刚落,身后的房门突然被撞响。
我只觉得一阵风带过,一个人影三步两步冲上来,在床边跃起,之后就听咚地一声,床开始晃动。
那人跳到床上,重重地砸向了我同桌的腹部。
好痛!我帮我同桌配音。
是戎骑坐在我同桌的胯上,粗鲁地拍拍他的脸,“我靠不是吧?这都不醒?”
我和是煊意外地很默契,没有一个人想阻止这单方面地施虐行为。
我必须要坦白,我有点想看我同桌挨揍的样子。
是戎见是朕毫无反应,不耐烦起来。
只见他跪在是朕身体两侧,一手撑着枕头,一手抓住是朕前额的头发。
一二,我默数起来。
三!咣!
是朕的后脑勺被粗暴地甩在了床头上。
那是一个铁艺雕花的欧式大床,铁质的床头发出剧烈的震颤声,久久没能散去。
正当我想上前确认我同桌是不是流血了的时候,我突然对上了一双眼睛。
空洞的,黑色的。
醒了?你就这么醒了?
早知道这样就能叫醒你,我昨天就应该这么干了。
是朕歪着脑袋,斜在床头,一脸正在启动的开机状态。
“呵。”是戎冷哼一声,又嚣张地坐回是朕身上,“醒啦?”
片刻,是朕的眼睛恢复了神色。
他姿势不变,把目光投向身前的是戎。
“二戎。”
“滚你妈的,老子哪里二啦?!”
“二戎”是朕平静地说,“我前几天把狱里的作息时间表给改了。”
闻言,是戎虎躯一震!
“真的。”我同桌一脸真诚。
“我讨厌你!!!”是戎好像又要哭了,他气愤地捶了一把床,然后就匆忙消失了。
到底发生了啥?
我求助般看向是煊,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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