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在口袋里的手攥着一枚100硬币,手心出了汗。
正是因为有这枚硬币,士冥才能清楚地保证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他没头没脑的一场梦。
他扯了一张一千块给jun,jun又一本正经地找了他一百块硬币。
他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自救成功了!
这个六月组真的是强行洗白成物流公司的涉黑组织而不是伪装成涉黑团伙的物流公司吗?!
这不可理喻的故事展开就连脑回路清奇的士冥都短路了。
路灯亮,士冥木然地走上斑马线。
他叹了口气,不管怎样,毕竟是脱险了。那些人手里拿的是真枪,这个可没有假。
嗡嗡嗡,手机响了。
士冥接起,是是朕的号。
“恩?”他爱答不理地应了一声。
“活着呢?”
“恩...”
“哪呢?”
“有事儿?”
是朕死么咔叱眼,“你既然还活着,下周小组fieldwork的report别忘了,随机分的,我们一组。”
士冥一听,脚步一僵。
“呕。”他呕出一口老血,做濒死状,“是...是朕,我被绑架了,快要不行了,救..救我,喂?信号怎么不好,喂...嘟嘟嘟...”
挂了电话,士冥迅速关机,以母猪撞树的标准时速疯狂往回跑。
保姆一开门,士冥就冲到jun的书桌前,“快,绑架我。”
jun挑眉,视线没有从习题本上移开。
士冥气喘吁吁道,“千万把我藏好了,我一朋友很厉害的,只要他想查,很快就能知道我在哪,状态如何,牛逼起来连我心率多少头发掉了几根都探测得到,你可千万别让他把我救出去。”
jun抬起头往椅子上一靠,“是朕?”
士冥被这个名字噎到了,“......对。他要是出现了,你们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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