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三个字,时书不好意思说便模糊过去,“才在腿内侧刺的?而且,腿内侧有小腿,大腿,还有脚踝,你是什么地方?”
谢无炽嗓音低哑:“贴近腿根,想看看吗?图案很漂亮。”
他声音本来就好听,十分性感成熟的嗓音,尤其低下来在他耳边一说,搔得人心痒痒。时书耳朵里一阵暖呼呼的刺,差点跳起来。
“我为什么要对你的唧唧感兴趣?我不看!”
“想了解我,是你的谎言。我原本以为你会很感兴趣,毕竟我都向你袒露我的伤口了。”
时书双手环抱着,没被他绕进去:“你真是够荒谬,你都袒露伤口了,但还不愿意袒露年龄。”
谢无炽笑了笑:“那个又没意思。”
“所以你还是防我是吧?觉得我会影响你的事业,不放心我这张嘴,哼,不说算了,我也不是很感兴趣。”
时书把脸撇了过去,本身十分俊秀白净的脸,鼻尖莹润白皙,稍微撅起了嘴,不高兴的样子特别招人喜欢。
谢无炽:“我喜欢跟你聊其他的。”
时书:“……你又想聊什么?”
谢无炽:“我很粗。”
“………………”
“………………”
“………………”
时书猛地跳起来,一把手伸过去捂住他的嘴:“我说你还是别和我说话了吧!”
苦中作乐的一上午,中午,太监来开了门:“算你们运气好,有人来保你们了,出去。”
他啧了声:“命硬,真该让你被耗子咬死。”
“你被耗子咬死我都不会死。”
时书饿得头晕眼花,气全撒他身上了:“走人,牢我只坐一天,牢门你守一辈子。”
太监:“嘿,你这个小狗崽子,嘴还挺硬。”
白天的鸣凤司没夜间那般森冷可怖。狱卒正在吃饭,相比给犯人吃的黏糊状猪食,这狱卒就吃得好许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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