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件事。
大学时期,姜夕只拍她认为「有意义」的东西,料理从来不在范围内。不仅如此,她从来不看拍下的照片,每次都是按下快门就完事了,彷佛拍照只是个形式而已。
「跟行李一样,累积太多的话会走得很累。」
有一次,姜夕这麽回答他。
这样的人居然拍了烤鸭,还注意到画面失焦?
十一年前,东势林场。
「还在下?不会真的是因为没烧金纸吧?」
「现在烧来得及吗?」
「现在哪来的??喂!谁把这里的乖乖吃掉了啊!」
当纪渊独自走出房间、沿着宿舍走道前往大厅时,正好和一批慌乱的学长姐擦身而过。
他的出游运向来不好。每次出门玩,只要是在户外,不是下雨就是下大雨。所以,当学长姐浩浩荡荡地带着他们去山上办宿营、却惨遭暴雨袭击时,他是唯一一个称病请假、留在室内而幸免的新生。
大厅里的情境和他想得差不多。虽然户外行程取消了,但小队辅们仍然努力主持团康游戏,凭藉着暗桩和群众压力,成功把气氛带了起来。
在大家都有些狼狈的情况下,活跃过头的人显得更加荒谬,纪渊靠在侧门边,凝视着这场人缘战争。
「太明显了。」
「咦?」
来自身後、突如其来的话语吓了他一跳。他转过身,看见了一个x前同样挂着新生名牌的nV生。对方的黑sE长发还带点Sh气,手上拿着毛巾和水,一双眼睛直盯着他看。
「??抱歉,挡到你了?」
门口其实很宽,但他还是往旁边让了一步。
当这位同班同学将毛巾挂到肩上,在一片热络的寒暄中坐回活动圈时,他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奇怪的东西:五颜六sE、鲜YAn到近乎饱和的画面里,仔细一看,有个人却只有深浅不一的灰sE。
集结了最传统的华人同侪压力,开学後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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