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几乎要撞上的时候,默特停下脚步,从b代表高上十几公分的视角俯视着对方。
如果杂讯有表情,现在可能是饱受惊吓的表情。
「有、有什麽事--」
代表故作镇定,但对方一抬起手,声音便又停住了。
然而默特的手只是经过他身边,拿起生Si簿,接着人一瞬间就消失了。
代表孤伶伶地站在活像杀人现场的会议室里。
过了几秒,他稍微抬起手,但动作停顿了一下,又放了回去,只是收起手指,指尖微微陷入掌心。
成为领主後,他第一件学到的事,就是无法不服从的关系,永远会止於服从。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才会让几千年来累积的信任毁於自己手中。没办法,无论过去有着怎样的情谊、未来有怎样的可能X,只要构成威胁,就必须动手消除。凡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那麽强大的人。
「嗯,本来就是这样,没办法。本来就知道的,都走到这里了,怎麽??」
低声自言自语後,他松开手,往前踏出一步。然而,就在脚步悬空的同时,「没办法」有一瞬间被忽然涌现的疲乏取代了。
「??怎麽还没有??结束呢。」
姜夕睁开眼睛的时候,只看见一片空白。
她撑起身子,发现自己没有被绑住或铐住,一旁早已苏醒的朝也没有。只是这份物理上的自由此时毫无意义,因为这里什麽都没有。没有墙壁、没有天花板,脚下似乎踩着地面,但往脚底伸出手,却又什麽都捞不到。
此时,虚空中响起了一道年轻的嗓音。
「不必害怕。」
姜夕转过身,心里猛地一紧。
距离不超过五公尺、站在自己眼前的,是一个西装革履、戴着黑sE手套的少年。
--从身形和声音判断的话。对方的长相意外地普通,算不上俊美秀气,但也不令人生厌,充其量就是张没有记忆点的大众脸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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