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安然坐在这里。
「没其他话要说了?」
语气温和,却不容敷衍,像极了在问一个顽固孙子的过失。
凑微顿,仍是俯首回应。
「……确实,是我误判了自己的灵压状况。」
语句简短,却将一切推到自己身上。
「罢了,不追究。」
总队长的声音低沉有力,像是一枪打入尘土里。
「不过才长那一丁点大,别自不量力。」眼神突然变得犀利了...
「是!」果然还是被骂了...凑心里无奈一笑。
夜,瀞灵廷一隅。
医疗隔离区的灵压屏障微微震动一下,像是被谁巧妙地绕过。夜风穿过走廊,带起一丝药草与灵子消散後的余味。
东云凑身披轻外衣,脚步几近无声。身上的疗养服被他改成方便行动的样式,还穿了双不合脚的木屐,看起来有点狼狈,却也异常乾净。
他沿着後院的走道前行,避开了所有灵压探测,直到抵达十番队的後宅门前。
他没有敲门。
而是坐在阶下的石台上,抬头望天,一如以往。
不久,纸门滑开了。
「……你偷跑出来?」日番谷冬狮郎站在门後,手中还握着刚泡好的茶杯,白雾氤氲在他眉眼间,有种刚被吵醒的冷淡。
凑抬头望着他,语气轻得几乎像风声:「嗯。逃出来一下。」
「你是想再被总队长训吧。」
凑笑了笑,语气像从疲倦的梦里飘出来:「反正也训过了。」
日番谷叹了一口气,却还是侧身让出门:「进来吧。」
凑点点头,走过他身边时微微靠了下去,像是下意识地找了一点温度。日番谷没有退开,只是低声问:
「你身T还没完全恢复吧。」
凑淡淡地问:「会议怎麽说的?」
日番谷侧头看他一眼,语气如常:「你的部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