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朽木队长却这麽冷漠....」雏森不解,为何会导致这样的局面,毕竟她本来就很天真,被日番谷又保护得那麽好。
「呐凑君,以前的朽木队长这麽冷漠吗?」
「欸?」凑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顿了一拍,随即一句,「因为有责任在身。」
他又轻声补充:「不过……你也挺厉害,居然敢这麽冒险带恋次回来。」
他心知雏森这天真个X,过度冲动或许会害了自己身边的人。
「别太鲁莽罗,副队长。」
没多久,整个瀞灵廷的气氛变得紧绷起来。高层下达了明确命令——所有Si神必须随时携带斩魄刀,随时待命备战。
白哉独自坐於书房,月光斜斜洒落在榻榻米上,窗外松风微动,灯火静稳。
书案上摆着数卷公文,一笔一划皆严谨有序,他正执笔批阅,却在某一瞬间,笔尖停住。
眼角余光撇见书架一隅,那把沉寂许久的纸扇静静地靠着墙角,像是被遗忘的什麽记忆。
白哉微一侧目,手指轻触纸扇边缘。
他自己大概都不记得了吧。
那少年总习惯将扇子夹在衣袖或腰间,训练休息时会在院中小幅起舞,动作如行云流水,有时甚至用扇骨点击节拍,自娱似的笑着。
那时候的凑,还会笑得那麽轻松——
白哉眉眼微动,那画面忽地清晰得有些过分。
柔美、灵动,不失准确与力度。
明明不过是一个少年模样,却让人移不开目光。
白哉静静看着那纸扇,像是忘了手中的笔还未写完。
片刻後,他重新坐正,执笔,继续无声地将一字字写入公文中。
仿佛什麽也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