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了滚紧涩的喉咙。
现在一样高了。
可她还是不满意,“桌子好脏,裙子会……”
不等她说完,燕迟又亲上来,咬着她的唇,声音有些含糊,“我给你买新的。”
姿势一变,他带来的那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总算消退了一些,虞幼泱身子慢慢软下来,感受到他的急切,手不停在他精壮结实的背脊上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什么大型犬科动物一样。
等他平静一些,她又不安分起来,顺着他的耳廓捏到耳垂,又去摸他不停滑动的喉结。
他就站在她身前,身上有什么反应她都一清二楚。
原来他不用药也能……
三年前她也还小,什么都不懂,药是爹爹给她的,该怎么做是山上的几个小妖怪告诉她的。
有的说:“男人只有对着喜欢的女人才想做这种事。”
也有的说:“只要是个好看的女人,男人都想,所以化成美人的狐狸精们最容易得手。可也有些男人,不管怎么撩拨,都不动如山。”
那个时候她才懒得分析他是哪一种,直接喂药最省事。
但她现在还真有点好奇。
只要是个好看的女人这么对他,他都会这样吗?
这个问题不用问就有了答案。
他说过,别人碰他的时候会感到恶心。
可他现在却紧贴着她,唇舌还和她的缠在一起,按在她背后的手是那么用力。
所以,只有她。
这个想法让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曲起膝盖在他腰侧蹭了一下。
他一顿,从她颈边抬起头,像是看猎物一样,目光紧紧黏着她。
她现在心情好得不行,捧着他的脸,眼眸中水光盈盈,明知故问道:“你去找那个大夫了是不是?”
燕迟低低地“嗯”了一声,视线却落在她颈侧带着水光的红痕上。
“那你……”她嗓音因为他而变得有些甜腻,为他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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