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她就很是受用,可如果是唐元的话,就好像和山上那些伺候她的小妖怪没什么两样。
令人索然无味。
“泱泱……”唐元低声喊她。
虞幼泱回过神,看向镜子里站在她身后的唐元,“怎么?”
他小心地为她擦拭着长发,“我是不是还有哪里做得不够好?”
她“唔”了一声,没说话。
唐元只沉默了片刻便又重新打起精神,羞赧着问道:“那你还准备采补我么?”
他已经沐浴焚香许多日了,随时准备着供她采补,只是她好像一直都没这个想法。
采补他……
虞幼泱的视线从他脸上移开,随意看了眼梳妆台上的妆奁,却不经意间看见了燕迟送她的那几盒口脂。
虽然她没怎么用,倒也没刻意扔掉,如今蓦然瞧见,竟还生出了片刻的恍惚。
“等我为你种了锁心珠之后再说吧。”
否则任他再如何表忠心,她也是绝不可能用他的。
只有将别人的性命握在手里,她才能感到安心。
不过既然已经决定收他做炉鼎,那么现在不止是他要适应她,她应该也学着去接受他才对。
“今天你就留在我房间里吧。”她目光在房间内转了一圈,指着窗子对面的小榻,“睡那就好。”
唐元留宿在她房间里的那晚,燕迟在房间外枯站了一夜,只觉得说不出的疲惫。
想了许久也没想明白,为什么她这样对他,他却还是离不开她。
只是无论如何,他已然用尽了手段,黔驴技穷,无计可施了。
内伤难愈,心结难解。
浑浑噩噩地发了几日高烧,再清醒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往生崖顶。
虞幼泱站在悬崖边,往远处看,只能隐约瞧见其他的几个山顶,云雾缭绕,再无其他。
低头一瞧,半腰处流动的不知是云还是雾,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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