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林路深一抬手,明确拒绝,“不需要。”
“林曼要是再给你钱,你就拿去做慈善。”
钟剑哑然失笑。他道,“这些钱还不用她给。”
“再说了,你妈妈也是关心你。她一听说你又碰上了脑科学院的人,连着几晚都没睡着觉。”
“今天陆原和来找你的事,我都还没敢告诉她。”
化妆师示意林路深闭眼,林路深摆了摆手。他面色冷了些,转动椅子,对着钟剑道,“钟剑,我当你是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所以,不论是我和林曼闹决裂、还是林曼和你叔叔离婚之后,我都依旧和你来往。”
“我知道你们两家还有共同的公司,生意上仍然有着不少利益牵扯——对此,我不了解,也不关心。”
“但是,”林路深的声线很少会如此沉。他此刻严肃得像是换了个人,“林曼和陆原和在我这里,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陆原和缺席了我漫长的成长期,可林曼留给我的也只有忽视和伤害。”
“林林……”钟剑终于忍不住开口,试图打断林路深,“今天是中秋节。”
“你妈妈专门定了冰皮月饼,让我给你带来。”
“中秋节对我来说,从来就没有意义。”林路深盯着钟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还有,”林路深自嘲地冷笑了一声,“陆原和今天也给我带了冰皮月饼。你猜我这辈子还想不想再见到这种食物?”
“……”
钟剑摆了摆手,示意化妆师先出去。
“不论怎样,我们现在总归是不会害你、也不会利用你的,包括林曼。”钟剑走到林路深面前坐下,“可脑科学中心的人那就不一定了。”
钟剑凑近后伸出手,似乎是想捧住林路深的脸,再亲一口。
林路深没有让开,只用冰冷而带着戒备的眼神凝视着钟剑。
“你什么意思。”
钟剑在林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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