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非法圈禁?”
“陆老师知道吗?”
“当然。”李孤飞说,“这个主意就是他在会上主动提的。”
韦波:“你也同意?”
李孤飞:“是。”
然后坐在副驾驶上,林路深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车里的一切。
作摆件的香氛是青柠、罗勒和柑橘气味的,很好闻;座椅靠垫软而不闷,材质上佳。后视镜下拴着刺绣精致的福袋,应该是从某个寺庙里求来的;后座上还有一个不知哪儿来的布质玩偶,孤零零地坐着。
李孤飞的自行车,后座只有林路深坐过。至少在他的记忆里,是这样。
远远的,李孤飞与韦波他们交代完毕,朝这边走来。他拉开车门坐到了驾驶位,给车点火,全程一言未发。
“都有谁坐过你的车啊。”林路深双手抱臂,叉着腿靠在靠背上,语气不佳,“陈媚?”
李孤飞嗯了一声。
“还有呢。”林路深不依不饶。
“你不认识。”李孤飞轻描淡写道。
“你知道,我的记忆到哪里么?”林路深没有主动提及方才的事。他神色平淡,“中秋节,我陪你去以前的孤儿院。”
“那天,我本来是想要表白的。”
“可是你似乎提前察觉了什么,表现得很抗拒。”
“我当时很生气,也很难过。”林路深微微露出了一个笑,“我思考再三,还是不愿意失去你——哪怕是作为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