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会的。这些事,你管了吗。”
李孤飞侧眸,避开林路深的目光,没有回答。
林路深有那么一瞬间,在脑海里良心发现,觉得自己的行为或许是不道德的,是以怨报德,是农夫与蛇。
但也仅仅是一瞬间。
甚至还没等李孤飞转过身,林路深已经大步向前。他双臂张开,一把抱住了李孤飞。
李孤飞浑身一僵,眼睛倏地睁大,厉声道,“你干嘛?放开。你——”
“谢谢你刚才来救我。”林路深说着,偏头踮脚在李孤飞脸上亲了一口,轻轻的,但他们的耳朵离得很近,都能听见声音。
“脑科学中心都是一丘之貉。但哪怕有一个人会管这件事,我知道会是你的。”
李孤飞没有开口。但胸腔里的砰砰声已经是最好的回应。
砰———!!!!
大门忽然被人推开。
才收到消息的司河姗姗来迟。
“林路深!!!”
司河一手拎着器具箱,门都不敲就冲了进来,“那个变态有没有对你——!!!”
“……”
“……”
“……”
器具箱轻描淡写地砸到了地上。
林路深两只胳膊都没松开,冲司河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钟剑被带回原来的病房了。”事发突然,李孤飞根本来不及推开林路深。多年来在惊涛骇浪里生活的心理素质让他能面不改色道,“司博士,你可以去那里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