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站。”
云端之上,霞光刺破浓重得化不开的乌云,洒落下来。李孤飞抬起手,微微挡住那灼目的光线,几阵空灵的风宛若无源之水、无根之木,悠然轻缓地拂面而来。
世界在这一刻变得格外宁静而空旷。李孤飞独自立在无人之处,下方硝烟弥漫,焦土之上,和平与安宁似乎永远也不会到来。
那曾经沉静深邃、一言不发,如今却势不可挡、吞没一切的湖水,正是李孤飞对林路深的爱。它默默旁观了许多年,什么都不发生,好像就要这样地老天荒下去——可是,林路深又回来了,一次又一次地再度出现;
第一次,他带着沉重的秘密,笑意盈盈地堵上来说“我只相信你”;
第二次,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荒唐地演着一幕《冰山与湖心岛》,伸出手满面春风:“您贵姓”?
对李孤飞而言,真正的抉择从来不在脑科学中心和林路深之间;而在他自己和林路深之间。
他放弃过,或许是年少不知情深,又或许是为了更平坦顺遂的一生;他不可能再放弃第二次。
又一波猛烈的火陡然升起,像大地碰撞生出山峦般高高耸立,直冲云端而来。
南柯驮着abyss,下意识向后一退;它放下abyss,又嘶吼着朝前跃了两步,黑色的鬃毛凛凛生风,明亮的双眸倒映着熊熊火光。
李孤飞看了南柯一眼,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很异样的失落感。
“陆原和”的骨架嘎吱、嘎吱的,开始一块块掉落、消散;火焰则愈发歇斯底里——“陆原和”知道自己出不去了;直到此时,他才终于决定割舍自己,只是太晚了。
相较于生疏拙劣的火,湖水的疯狂已然游刃有余。它荡起一波又一波的浪,水声韵律十足;乌云渐散,水面摇曳折射天光,一抹亮色浮起又转瞬即逝,像即将逝去前的告别。
“你要下去?”南柯察觉了李孤飞的神色。一只猛兽突然开口说人话是挺怪异的,但考虑到是南柯,又好像还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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