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但也绝不委婉客气,“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基层员工,做的都是上级或系统安排好的事务性工作;就算我身上真的发生了什么,那也不是我自己能决定的。”
林路深盯着何天鸣,他的眼睛平静之下有本能的回避,并在感受到林路深的注视后变得愈发紧绷。
林路深不露声色地移开目光,仿佛什么也没看出来。先前他一直认为禁闭病房的人不会有问题,然而现在看来,何天鸣大概率有所隐瞒。
“那我就直说了。”林路深敛去笑意,声音沉稳有力,“我们打算对你进行一次梦境监测。”
“既然你不愿意说,无法判断、更无法决定发生在你身上的事,那我们只能自己进去看了。”
孰料何天鸣闻言脸色一变,眼神倏忽之间灰暗又锋利,“我不同意。”
他瞪着林路深,又重复了一遍,“我不同意。”
“呃……那个……”一直在旁边沉默着的司河出来试图打圆场。
“林路深,我知道你。”何天鸣却充耳不闻,眯起眼看着林路深,“你还在脑科学院上学的时候,我就听说过你的大名。”
“你黑掉过学院的系统,整个脑科学中心的内部导航都被你连锅端了。我知道,对于像你这样的人来说,规则从来是不必遵守的,做事的手段也是全然不在乎的;不管你利用漏洞编出怎样的说辞,这种毫无根据的梦境监测要求都是不合规的——哦,”何天鸣一顿,“差点忘了,风险合规部已经被你给一锅端了。”
林路深静静地听着,没有反驳。司河有几分惊讶,他没想到何天鸣看起来是个闷葫芦,居然一口气能讲这么多话。
“我不接受这样的梦境监测,这是对隐私和人权的侵犯。”何天鸣冷笑一声,“如果你想让人硬闯我的大脑,大可以来试试我的精神力等级。”
林路深端详着何天鸣,面色格外平静,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半晌,司河小声道,“林……”
“行。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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