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MadE,鼻子也有。超难呼x1。
我试探X的晃了晃舌头,碰到了那颗被我磕掉的牙——让我整个口腔都是血腥味的源头——因为无法动弹,我下意识用舌头接着,怕吞了它。
我该不会以後讲话会漏风吧?我的思绪已经跳跃到未来咧嘴笑的时候缺了一颗牙的自己会长得多Ga0笑。
植牙是不是得花很多钱?我又想。
路人为我打了救护车电话,救护人员看见我染满血的口罩後问:「牙齿断了。有吐出来吗?在哪里?还是收起来了?」
我的眼前还是眩晕一片,我只能强迫自己略微抬头向声音来源「看」去。
「嗯嗯嗯。」嘴巴里,我想说。
但我只能发出嗯这个音,在陌生人面前这样说话真的有够滑稽。除了满口血以外,感觉大脑跟身T断了连结,发出的指令都无法实行,甚至做不到点头或摇头。
可是救护人员像是会通灵一样:「没吐出来?在嘴巴里?」
「嗯。」对。
他马上把无菌纱布跟相关用品拿出来,小心地把我口罩摘下,我甚至用舌头顶着那颗飘在血嘴里的牙,先慢慢把血水都吐出去後才把那颗牙吐在救护人员手中的纱布上。
「你真聪明,还知道先含在嘴巴里,吐出来之後会沾上空气中的细菌,就接不回去了。」
「……」
我就知道,我很聪明。
哎,还能接回去就行,少花一笔钱。这是我的第三个想法。
救护车把我载到最近的台大医院,在车上时救护人员问我紧急联络人的电话号码,我下意识地就要报男友的电话。
但才报出四个号码我才想起来我和他在三个月前分手,现在已经是前男友了。
那好吧,我有点不情愿地报上母亲的电话。
感觉又要被念叨了。
例如「你在Ga0甚麽鬼」之类的话。
又造成他们的麻烦了啊,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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