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这种年纪的老人们来说,深度睡眠已经算得上是极度的奢望了,因此不多时,安老便缓缓、无力地睁开了眼睛,见到是一尘来了,老爷子的嘴角微微一动,在氧气面罩的遮挡下,露出了一个不是很轻易察觉的笑容,算上是对老朋友的到来表示了欢迎。
一尘起身,并没有和他寒暄,而是给他把了把脉,然后示意赵一理也上前把脉,赵一理内心有些激动,毕竟在前一世里,面前的老人,自己也只是在电视上得见,如今这位闻名中外的伟人就躺在躺椅上,安静的在自己的面前,怎么能不让他内心汹涌澎湃?
不过毕竟不是常人,激动了一小阵之后,赵一理渐渐的冷静了下来,认真的将安老爷子的左手脉象仔细的查看了一下。
师徒两个对视,商议了一下,得出了一致的结论,只不过一尘的判断更为缜密和精细,几分钟后,赵一理完成了金针的消毒,做好了施针的准备。
一尘和在场的几个医馆通报了自己师徒的治疗方案后,并没有受到什么质疑,毕竟如今的局面,包括老人的家属在内,已经都是束手无策了,就连上面的高层领导的指示,也是要求让老人少受些痛苦,多支撑些时日,以震慑国外的敌对势力,并没有过多的奢望了。
实际上,对于如今的治国管理者来说,安老更像是一个人形的战略武器,有他在,一切宵小基本不敢抬头,如果他不在了,那么国际形势,各种可能的情况就会变得更加的复杂得多,实际上是不是内心真正的尊重安老,希望他健康幸福的度过晚年,身在局中,不谈政治,只讲感情,恐怕一个政界的人士,已经很难能做得到了。
一尘大师练达人心,自然洞彻众人心理,但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师徒两人随即开始动手治疗。
一尘的方案是这样:
先在老人家的心、肺部几处关键穴道下竹针,以五行木气息养护心肺、再由一尘对老人家的背部几处穴道施针,对肺部感染物进行外围清剿,然后赵一理开始动将肺部的感染气息逼迫至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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