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滑拧不上,硬拧也不吭一声,要是此时求助不就等于她低头认输。
“好了,我来吧。”陈亦程搭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继续较真。
生生挑眉看他,眼神在说,这可是你上赶着伺候的。
“你会吗你?”
陈亦程轻笑“我耳洞发炎时,你在哪?”
她在和男友约会。
“没有售后服务。”
有些人只顾打,不顾所产生的长尾效应。
“耳洞发炎流脓时,只能自己把它拆下来上药。”
他看了眼妹妹耳朵上脸上的穿孔,都长得很好不像他,天生穿孔圣体的妹妹好像永远不会发炎不会肿痛。
陈亦程却病态的希望自己的耳洞可以一直发炎,一直好不了的耳洞是爱妹妹的惩罚。
爱妹妹有了一个具像的伤口,他望梅止渴。
爱妹妹有了一个具像的惩罚,他甘之如饴。
心中的磨难终能稍稍轻减叁分,微不足道,于他来说也如溺水者攥紧苇草。
每天,每天,每天。面对她。
殚精竭虑不敢过节分毫,快要被石头磨碎。
只能从反复发炎的耳洞中分流一条负罪感,让爱欲不再过于汹涌奔腾。
陈亦程深觉自己是个无药可救的人。
比如,现在。找到一点儿机会就黏上她。
不忏悔爱上妹妹,还要加倍借耳洞的疼痛,不断回味氤氲在她身上的爱意,握紧零星的痛在每个深夜舔舐。
爱上妹妹他不应该痛吗?
陈亦程终于找到一个痛苦,师出有名的承受。
哥哥拿过手里的钉子凑近在她眉毛上,太近了,她的眼神无法聚焦在动作上,移开视线胡乱的瞟。
生生能感觉到陈亦程高挺的鼻尖悬停在脸颊处,没有触碰但有一股贴近的压迫感。
可为什么她会心跳如鼓。
生生现在只需再抬起一点头,就可以吻住陈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