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器,又长又大还干净,假想一下换个性别……这就是个正在流水的极品粉逼。
还有莱纳德那张脸,白且干净的皮肤,雕刻般英气的面容,倘若他是个女人,那么一定是个吹弹可破的绝世美女。
绝对,是个能把人诱死的骚东西。
坚硬的指甲划过龟头,又用指腹爱抚,给了伤害再用温柔填补,楼亦塍就是爱搞这种双面的挑逗,把对方当成玩物……
这让莱纳德感到微痛中带着一点痒意,然后是巨浪般席卷而来的快感,“呃哈……”那舒服的感觉让他忍不住一声低吟。
只要楼亦塍的手不停,即使是细微的搓动,也能让那快感就像山崖坠落的泉水一般,激扬又源源不断,使他爽到浑身松弛,似乎全身的肌肉都失了力量,莱纳德就那样卸下一切防备,慵懒地躺在沙发上,享受一个杀手给他手淫……
“骚货?我可以……做你的独属骚货。”欲仙欲死的感觉让莱纳德看起来像磕了药般神志不清,被骂了不反驳还选择顺从,但他清楚自己很清醒。
他很清楚这种顺从是他对ghost的表白,还是发自内心的真挚表白,他更清楚不该这样,可是……言行却一致地同时失控了,前所未有的,彻底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