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阳道:“小王啊!你看下面那些人,这会肯定在猜我们谁先出手,谁赢谁输,用几招定胜负,说不定一会儿我们还没打,那些人倒先打起来了,你身上有没有钱,也可以去买你赢,图个彩头嘛!”
王千阳看了看下面还真有人在赌,问道:“前辈怎么知道?”也不怪王千阳无知,往日他与人打架谁会来开赌,明知道是个平局。
谢不言喝了口酒,笑道:“我当年看别人比武的时候也这样,我又不是一出道就是高手。小王啊,我几十年没说过话了,也没几个能说话的人,我们先聊个开心再打,你没什么急事吧?要是有的话,我们打了再聊。”
王千阳四十来岁的人了,被人称作小王,怎么都觉得别扭,可喊他的人是谢不言,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他王千阳还在东海打潮的时候,谢不言就已经名动天下了,不说现下修为如何,只说年龄,谢不言也比他大,具体大多少也说不上来,总之就是大就对了。
“前辈但说无妨,千阳愿听前辈教诲?”
谢不言又喝了一口酒道:“别前辈不前辈的,叫我老谢就可以了,江湖人何必学那文人一般酸溜溜的,一点都不爽利。”
王千阳虽然不喜欢读书,但王家怎么都是儒学世家,有些东西是遗传,王千阳读诗书都是一读就通,是以王千阳身上永远有一丝书生气在。
“前辈说如何便如何。”
左右一个称呼,谢不言也懒得计较,道:“小王啊,你怎么想起来找我打架,想名动天下?”
“晚辈确实求名。”王千阳老老实实道。
谢不言估计是觉得自己问的可笑,自嘲道:“也对,江湖人不求名能求什么?我当年行走江湖的时候,逢人打架都要先说一句‘在下蜀中剑阁谢小白,请赐教。’无非就是想让别人知道我的名字,从来都是能吼多大声就吼多大声。
可惜父母取得名字不霸气,要是霸气一些,我可能早就名动江湖了。
我以前就不喜欢练剑,觉得大家都是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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