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想再请你们回锦官城等我定亲之后再走,不过看今日这架势只怕是留不住你们,此去江湖却不知来日相逢何日,只盼诸位记得有我蜀中苏信,曾伴诸位同行。”
老姜也有些悲伤道:“我也是第一次出来,能认识你也是我姜浩言一生之幸,来日若有机会来我大齐,就到历下城找我,把弟妹也带上。”
到得此时徐子东依旧不忘打击苏信,道:“对的把弟妹带上,不然你梳子不认识路到,时候去了御金关,被金帐人抓了去可就麻烦了。”
本来沉重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了几分。
苏信破天荒的没有还嘴,反而不好意思道:“不认识路确实麻烦,有了婷茗却是不再怕了,冬瓜啊,你老爱拿这个说事,老子可就不高兴了,如今我好歹也是剑阁之人,来日去求谢师姐给你好看,你怕是不怕?”
徐子东狠狠的瞪了苏信一眼,道:“苏信,你狠,老子服,用你们蜀中方言怎么说来着,我日你先什么板来着?”
苏信用方言接道:“我日你仙人板板。”
徐子东一拍手学着苏信道:“对,我日你仙人板板,梳子,你我好歹兄弟一场,你娶老婆还是我帮的忙,如今过河拆桥算什么?一点都不知道知恩图报,最少也别恩将仇报不是?太不是东西了。”
苏信本想说你算屁的恩人,老子还怕娶不到老婆,可是当着李婷茗不好意思说,今日又要送别几个兄弟,往日种种亦是涌上心头,不觉泪满双眼,沉默了下来。
几人相对而望,没有言语,刘炎涛早已泪水滑落。
没有言语,自然也就没有离别二字。
不说便不能走,不走便能多看几眼。
世间离人相送,执手相看泪眼而不愿开口,怕的就是那一声再会。
怕那一声再会之后,再难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