诮、三分怒气和四分蔑视。
“王妃莫要忘了,当时王妃落崖时,除了木槿,没有第三个人在场。”姚神医语气肃穆,眼底也有威胁之意。
他要告诉她,即便是她说出当日实情,也没有人为她作证,最终也只是口说无凭。
沈秋歌心下冷哼一声,终於摊牌了,既然如此,她也不想与他再虚与委蛇,再过多纠缠在此事上。
“那草药既然是姚姑娘采到的,断没有将这个功劳让给本王妃的道理,至於姚姑娘“来不及搭救”之事,本王妃自由思量,姚神医不必担忧,回去好好安慰安慰姚姑娘,给姚姑娘开个安神的方子才是。“沈秋歌说完,便倒了一杯茶端给了姚神医。
端茶送客。
姚神医盯着沈秋歌手里的茶,眉毛狠狠拧成一个“八”字,半晌才接过茶,眼神Y鸷的对沈秋歌道:“老夫还是望王妃三思,三日内有任何想法可随时找老夫。”
沈秋歌这样的态度对姚神医来说,是有些意外的,毕竟如果她不答应这个条件就说明她要将实情公开,可是没有证人在场,二人各执一词,赫连云霆天X多疑,最终极可能是两边都讨不了好。
不过,从近两日王府上下的动静来看,貌似这个沈秋歌在赫连云霆心中有些不凡的地位啊。
姚神医不由得皱了皱眉,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慢慢悠悠的走出了秋雁阁。
这时摇光也正好办完事,回了来。
“王妃,那姚神医是不是为难你了?“摇光打量着沈秋歌,神sE微微紧张。
沈秋歌淡定的摇摇头,笑着道:“你王妃是谁啊,谁敢随意为难我?“
摇光却道:“那他一听你回府,就如此着急的来找您做什麽?而且还把奴婢给支开,肯定没好事。“
“姚神医想堵住我的嘴,他说愿意把姚木槿采到四株h药子的功劳让给我,条件是让我不要说出姚木槿推我跌落悬崖的事实。“沈秋歌摆弄着手上的茶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