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可都是从别人那里听说的这件事,的确让人唏嘘。
“命嘛总是这样无常的,你也不要太过于悲伤了。”
要说悲伤江问渔并没有多么浓烈的感觉了。
也就相处了那么几天。
沉可揽住江问渔的肩膀,“好了,我的好姊妹心情好一点。行不行,那天晚上的帅哥今晚过来了,你要不要去约一约?在楼上的左边最深处的那个包间。”
“那个?”
“就是上次跟你的那个,看起来心情不好哦,自己一个人一个包间喝闷酒咯。”
周知夏。
那她不得不安慰安慰周知夏那受伤的小心灵?
沉可给江问渔指明了道路,江问渔鬼鬼祟祟的摸着过去,一开门,根本没有人在啊。
“你在找什么?”
身后的周知夏突然出声。
“找你啊。”
江问渔从不做贼心虚,给他让开了地方让人进去。
周知夏没说话,自己坐在那里,江问渔反手将门关上,自己屁颠屁颠的坐了过去。
“一个人来喝闷酒,工作不顺心么?”
“洛太太关心的太多了。”虽然这个人对自己一直都有疏离感,但是这次明显更加强烈。
“没有啊,我一直都很关心你。”
江问渔开了一瓶酒,“上次的事情,谢谢你。”
“医生的职责而已。”
他从容淡定,不在对自己冷嘲热讽,这让江问渔很不习惯。
“你是有什么心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