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渔将目光收了回来,“这一切只不过就是冯程秀的算计罢了。”
这让洛淮大吃一惊,那个娘娘腔居然……
但是问得太多的话江问渔会不会觉得是自己识人不清,他也就没有再追问了。
来坐旁听的人很多。
江问渔坐在那里,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通道口,等到法官传唤。门开启的时候江问渔心提到了嗓子眼。
身子都微微地往前倾去。
她告诉自己要冷静一点,可是看到江平被带出来的时候,心里还是刺痛非常。
江平的头发被剃掉了,看起来有些滑稽,这个老头根本不适合光头。
就像是他们总说为什么江平这么普通的一个男的能够生出江问渔这样的女儿。
有时候甚至都不得不怀疑江问渔到底是不是江平的亲生女儿了。
法官开庭,江问渔和洛淮请的律师当然是最好的律师。
两边的辩护都十分激烈。
哪怕她们这边的优势并不明显。甚至可以说没有任何优势。
江问渔不求其他的了,只是想给江平减刑。
只是事情已经隔了十年了,证据都有些难了。
说是杀人的证据还好找,因为当年这件事本来就立了案子,而且江平也承认了。
可是江问渔他们这边,就有点难了。
律师看了江问渔很多次,江问渔手部的动作回应着他。
必须要坚持下去。
现在恼火的事情就在于这里。
江平什么都不肯说,只要江平说出埋在哪里。那这件事就有点缓和。
他的减刑全部靠在了他到底说不说曹琴的尸体埋在哪。
这也是冯程秀一直想知道的事情。
裴元修也有告诉过江问渔一,江平不愿意说出这件事。
可见他对于曹琴有多大的恨意。
这次江问渔希望江平看在自己在现场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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