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胡扯,且不说科举考试场地里面有多么森严,就算串通考官,那可是先皇亲手选出来的大臣,才能成为科举考官,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会被人买通?”秦世恩神色紧张,挑着秦今歌话中的错:“你可能够说出那名考官是谁?”
“是谁?”秦今歌眉梢轻挑,语调平静:“可不就是允国公周章,周公爷吗?”
三皇子怎么肯信,直接质疑:“你是疯了吗?允国公周章,十八年早就已经承袭爵位,家底那样丰厚富贵的允国公为何要陷害你啊?!”
秦世恩再多补一句:“皇上,依微臣看,这话万万信不得,周公爷那可不是区区钱财就能够贿赂的。况且周公爷向来公正廉洁,一心为才,只是这些年身子日渐不好了,才退出朝堂养病,怎么可能那样的人?!”
没等苏舜说话,秦振勇冷笑出声:“怎么不可能?周章那老小子什么德行,他那样假公济私的人,有什么做不出来的?!既然我家今歌说了是他害的,那就是他害的!”
大宋国如今只有两位公爷,分别是一文一武。
一武自然就是秦振勇,凭借自己三十年的赫赫战功为自己和子孙后代搏了一个成国公的富贵。
一文就是允国公周章,也是当朝文渊阁大学士周允的父亲,他倒不是自己搏出来的,允国公府的爵位早在三朝以前就有了,世代传承就到了周章这一代,不过允国公府近些年来的青年才俊日益平庸,勉强堪当大用的只有周允一个人了。
秦振勇是自己凭借真本事在生死里搏出来的,而周章纵使才能不够出众。但凭借家世出身也能和他并称,秦振勇自然一直都是瞧不上周章的。
苏舜却没有立马下定论,眯着眼眸睨着秦今歌,“继续。”
周章是什么样的人,苏舜是清楚的。
“若当真是只靠钱财,确实不足以贿赂当时的周公爷,可惜……周公爷当初和那人关系匪浅。”秦今歌施施然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笑得温和:“害我的那个人的母亲,和允国公周公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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