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奴才把大人的帽子先带回来。”
宋盼烟一瞧见丈夫的官帽被摘,就如同瞧见丈夫的脑袋搬家了一般,扑进她母亲的怀里的嚎啕哭了起来,“母亲,这当如何是好,相公素日里对帝君忠心耿耿,如何帝君今日这般发狠,竟先摘了他的帽子,这...相公究竟是哪里惹龙颜不悦了呢。”
宋夫人吴敏全没有主意,“龙心深似大海,这谁能猜到呢。老爷,您看这当如何。”
宋相爷将那官帽拿在手里,帽子上的顶戴花翎已经被取下,眼下这帽子不过是个普通的帽子罢了,“海胤公公有没有说什么?”
松儿想了想说道:“海公公说,若是今天晚上入夜,大人能给出令帝君满意的东征用兵的计策,大人便会手持顶戴花翎回府,若是不能,则领着官职罢免书回府。”
宋相爷听后,噗通一声坐在椅子上,帝君再不是十五岁时处处听我摆布那个孩童,如今他竟敲打起我来,“贤婿给计策是绝对给的出,但是能不能教帝君满意,这就是另外一桩事情。因为帝君满意与否,帝君说了算。尔等莫要再哭,稍安勿躁等到今天晚上再说。”
宋府内又等了一天,终于在入夜时分,有人叫道:“右侍郎回府了。”
接着,就见慕容珏回到府中,双眸之下有浓重的青色印记,唇上毫无血色,显然身心俱疲。
宋相爷迎了上去,问道:“贤婿,顶戴花翎可带回来了?”
第51章帝君就把醋缸给踢翻了-经过
宋盼烟和宋夫人也紧张的围了上来,屏住呼吸等着慕容珏回话。
慕容珏从衣袖之中取出了顶戴花翎,“带回来了。提出计策无数,终于有一个教今上首肯的。”
宋相爷等均松了一口气,“果然是本相的好大儿,本相就知道你能行。”
慕容珏缓缓的坐在椅上,冬日里,他浑身的衣服已经教汗水浸透了,“这两日的今上,实在不能再领教第二次了。若不是东征在即,我知道他心怀边疆,倒像是他和我有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