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长剑是要杀我吗!”
“奸佞!”宋奎冷声叫道。
奸佞二字教武青面颊惨白,他心里涌着苦涩,艰难道:“父亲!”
“本相没有你这样的儿子!这座金銮大殿已经太久没有流血了!本相今日就要用鲜血示忠!”宋奎推动剑柄,眼睛眨也不眨的一剑刺进了武青的心脏之内,从前心刺透到了后背,后背之上透出的剑尖上滴着鲜红刺目的血滴,“不用帝君动手,本相自己便除去这狼子野心的贼子,自证本相之清白忠正之身!”
武青口喷鲜血,低下头,凝着插在自己心房的冷剑,思绪飘飞,十岁生辰那天父亲对他何其器重啊。
“青儿,这是为父亲手为你打造的宝剑!它会陪着你上阵杀敌,陪着你平步青云!”
“父亲,谢谢父亲,青儿好喜欢这把宝剑,以后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那年的生辰父亲慈爱地将长剑交给他之时的画面在脑海快速划过,他想到了自己的百种亡故的可能,却没有想到自己会死在父亲亲自馈赠的宝剑之下,更没想到,催剑之人竟是父亲。
“父亲...为什么!”武青几不能言。
“为什么?就因为本相这一身义胆忠肝,本相一世英名,决计不能教你这奸佞毁了!”
宋奎这一剑教他的党羽瞬间都拧了眉心,心想他连自己的义子都可以亲手杀死,何况我辈?若是我等败露,是否也会教他生了杀意?是否我等站错了队?帝君那边的夜鹰,听说帝君又赏了他几顷封地,海胤似乎连百年后墓陵都早早开建,明显是皇家待遇。我等......
“武青!”嫪擎冲入大殿,将武青摇摇欲坠的身体抱在怀中,“你糊涂!为什么干这等谋反之事!”
“兄长,武青先走一步。以后不能陪兄长练功了。”武青的眼底一片寒冷,义父啊,我担下一切,为了保住您的位子,我宁可孤身去死,然而您却等不到帝君的铡刀将我头颅切下吗。
是了,夜长梦多,您担心我供出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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