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乔甜的眼神好像在质疑她是不是胡说八道。
乔甜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这两天一个人睡觉可害怕了……”
“你可以把阿姨留下来陪你一起睡。”
“阿姨,阿姨就算了吧,我不想。”
“那就是还不够害怕。”
乔甜看她真要走,一把拉住,那张脸皱巴巴地:“我求求你了,我真求求你了,你就跟我睡吧。”
刚准备去做训练的施良从过路旁进来时就听到这么一句话,他看向陆周月跟乔甜,眼里有不可思议。
陆周月把她的手扒下来,乔甜又开始跟着复读机一样:“我求求你了。”
她们两个完全无视了一旁的施良,像是陌生人一般擦肩而过。
被拖着走了很久,陆周月皱起眉头:“松手!”
“月月,好月月,你就……”
“闭嘴。”
陆周月甩了人,乔甜又站在原地不动了,她烦的很,转身说道:“我现在就要回家,你走不走?”
“走!”
……
飞机转乘又转乘。
靳行之醒过来后从机场跑过,他的手机被砸了,身份证被扣了,护照也扣了。
父母就站在原地,看他像是被困在笼中、逃不出他们手心的小丑。
他尝试着借路人的手机,然而还没说什么,他父亲就将手机夺着还了回去,对众人说:“不好意思,我儿子有神经病。”
失望的最终是什么呢?
他看着路人望着他的眼神变了,躲他像是瘟疫,生怕被他缠上一样。
是绝望。
那绝望之后呢。
靳行之被拎着上了飞机,最终到了异乡。
周围都是些他听不懂的话,看着对b他们城市有些老旧、满是历史遗迹的城市,他一路上沉默无声的母亲揽住他的肩膀,宽慰道:“既来之,则安之。”
“行之,总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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