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见到脸生的向导跟着他一路小跑,相熟的哨兵自然嬉皮笑脸。
但祁连冷着脸,虽然语气还是好的,但低气压几乎要化为实体。
“随便他吧。”
于是又有人开玩笑:“你都s级,他等级也不可能低啊。你不要我扛走了?”
祁连这回转过去,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那个哨兵。
“我无所谓,随便你。”
没人见过祁连黑脸,这是真的心情不好了。
起哄的人忙不迭跑路,一路没再有人看他的热闹,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宿舍门口,祁连阴沉着一言不发。他用身份令牌打开信息锁,揪着萧山雪的衣服往里一甩,砰地砸上了门。巨响尚未落地,他就摁着萧山雪的肩膀把他撞在墙上。
两个人的距离不过寸余,萧山雪疼得闷哼出声,又被迫仰着头,直直望进他眼睛里。
那是个有些无辜的表情,距离也暧昧,但祁连却肝火直窜,恨不得把他撕碎。
他学了白雁看他的眼神。
这个混蛋!
“我遵守了承诺,”萧山雪着急道,“我清理了精神力替你降熵,你有向导触丝的事情我也没说出来,现在我的命也捏在你的手里,没有食……”
“那我是不是该说谢谢?”祁连咬牙切齿打断他,“你挺不择手段的啊,萧山雪?把自己骂得如此不堪,撺掇我杀你?”
萧山雪抓住了祁连的手腕,紧接着被狠狠甩开,但他还在尝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