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就这么没头没脑地喊了他一声,紧接着就是沉默。
可萧山雪说到底是他的结合向导,异样的情绪似乎被捕捉到了。
他以为是白羽的事情。
“白羽没有恶意,他们不会阻碍哨兵站的事情,我也不会放任他们插手。”
萧山雪看着祁连的脸色,犹豫了一下。
“不管怎么说,我现在是你的向导。就算不谈燕宁站那边,如果你不愿意我跟他们有来往,我以后不会主动……”
祁连突然觉得内疚。
“球球,”
他打断了萧山雪。
“没事的。睡觉前不要吃糖,会牙疼。”
说罢祁连转身离开。
萧山雪似乎在用精神连接安抚他,但他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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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竞赛开始还有二十七个小时,祁连需要好好休息、保持专注。
他躺在床上强迫自己睡觉。可梦境乱七八糟,一会儿是年少的自己头一次自我纾解,一会儿是撞破游星奕和站长的好事,最后千奇百怪的梦境竟然回到了烂尾楼那边。
在萧山雪编织的幻境里,他抱着白雁,吻着他的后背。
如今的祁连知道这是假象,可梦里他还是下了手。白雁的柔韧和颤抖,越看越像萧山雪。
祁连竟然兴奋起来了。
按照他的记忆,白雁该带着眼泪拼命扭头来吻他了。但他现在是萧山雪的结合哨兵,这儿没有理由再出现一个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