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赶在金桓出府前拦住他。
一听他们的来意,金桓挠挠头,疑惑不解,“金某去秦相书房,是为了还书。”
金桓所还之书,是一本叫《北次经》的游记,“秦相极为宝贝此书,金某缠着他问了一年。直至半年前,他才肯借给金某瞧瞧。”
“《北次经》?”月浮玉恍若失语,再三问道:“书的第二页,是否写了一句‘逢春不游乐,但恐是痴人’的诗句?”[1]
金桓迟疑着点点头,“顾公子,你怎会知道?”
顾一歧适时拉走月浮玉,“也是你的书?”
月浮玉茫然地看向人来人往的街巷,“对,我的书。那本书,我记得很清楚,写成后便送给一个人,当做他十五岁的生辰贺礼。”
“他是谁?”
“我的义子,月方进。”
三人再回宰相府,直奔书房找书。
不曾想,那本书竟也不在了。顾一歧找来管事询问,“你可还记得,放进秦相寿棺中的那些书中,是否有一本《北次经》的书?”
管事从前便是秦延的书童,自幼随他读书认字,“所有随葬之书,全由小人查验之后放进寿棺。小人敢立誓,没有这本书。”
莫名其妙消失的砚台,莫名其妙消失的书。
这两样与月浮玉有关之物,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
姜杌在书柜前走走停停,不时翻开几本书看看,“这位秦相,好似有个怪癖。”
“什么怪癖?”
“他喜欢抄书。”
管事忙应道:“是。大人嗜书如命,所以极为爱惜书。但凡得到好书孤本,会先抄写一遍,再将原本好好收进柜中。每日拿着自己抄写的书翻看,如此又能看书,又能藏书。”
顾一歧:“没准他给金桓的书,是他抄写的,并非原本!”
管家看三人在书房中到处翻找,赶忙上前帮忙。
找了约一炷香,他们最终在书房的一个木箱中,找到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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