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突然变笨开脱最好的借口。他接过花靥手里的碟子,囫囵吃了两口肉,又琢磨了一会儿,问道,“花爷当初怎想到上山?”
花靥背依栏杆上,道:“山上豪杰广聚。你呢?”
这正是他想引导花靥问的,这样他就可以娓娓道来。“山庄说我是朝廷派来的奸细,朝廷说我勾结寇党从中取利。你怎么看?”
花靥:“我想你一定是太闲了。”
江熙摇头道:“当时陛下派楚王到韶州暗访,楚王气性小,不带我,我就跟陛下告了半年的假,自己去了。楚王才是奸细,我不是,我没跟他一道。”
花靥点头:“是这样的吗?”语气却似在说: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江熙点头:“是。楚王脾气闹得可凶了,你想听吗?”
花靥:“愿闻其详。”
江熙:“你听说过玉堂吗?”
花靥:“嗯,他是韶州供养的官老爷。”
江熙愣了一下,道:“封神?”
花靥:“是的。”
江熙:“可……可是他结党营私、科场舞弊。”
花靥:“韶州百姓不这么认为。”
春夏交接的季节时雨时晴,前一刻还是乌云蔽天,这一刻透出些星光和月牙来。原是迷蒙不知前路,顷刻间又明了起来。
冥冥之中就似有牵引,这场绑架来的真是——恰逢其时。
江熙凑近了一些,问:“那庙里有没有供我?我自带头衔文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