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不知如何表达,好在他们说到了同一个点上。
“那晚……殿下怎么会在我家门口?”他隐晦地寻问,不知萧遣会不会联想到什么。
冷安:“殿下说淋了雨可以直接在承影宫更衣,承影宫不缺衣裳,白白闷一场病,得不偿失。”
他点了点头:“知道了。”
冷安走后,玉堂才靠过来。
他:“所幸楚王还不知道。”
玉堂眼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道:“你关心的是这个?”
他斜眼:“那我关心什么。”
玉堂撩了一下大氅,道:“你瞎啊。”然后又会意地点点头,“也是,你迟钝。”
这厮嘴真是贱,动不动就要损他一下,好似能从中取乐。他不悦地将大氅递给玉堂:“拿去穿。瘦得跟猴似的,能抗冷吗。”
玉堂立马弹开身子:“你别害我,又不是给我的。”
他不缺冬衣,倒是玉堂喝了他的药,应该也是病了,又穿得单薄,没钱、无职,还不知怎么熬过冬天。他解下自己的披风递给玉堂:“穿我的总行了吧。”
玉堂这才不客气地穿上,又阴阳怪气道:“你赶紧把楚王的大氅披上,省得病情加重赖到我头上。”
他自然不会马虎,当即把自己裹得严实,他这病一天不好,江宴一天睡不安稳。
玉堂拍拍肚子道:“哎,我饿了,给我找个地方吃饭。”
他刚想说回江府吃,玉堂就补充了一句:“僻静一点的。”
他便知道吃饭是虚,谈事才是实。他摸了摸兜,掏出几颗铜子。
玉堂无语道:“江总管!你不会是装的吧?”
他也夹枪带棒:“鄙人负债在身,请不了您这位贵人去不羡瑶池了,您要是想去,把偷我的金珠拿去抵押。”
玉堂拿过几颗铜子:“真正的高手才不会去不羡瑶池那么招摇的地方谋事吃酒。把帽子遮起来。”
玉堂把他带到一个巷子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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