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的事,尽管他相信我必能高中,但这个时候跟李历决裂,保不齐我连参考的资格都被剥走,恶心得我三天没吃下饭。
我哥不会明白来自强权的压迫不会只在科考一时,而是整个仕途。我说我不考了,惹不起,咱们回家,我哥倒把我打了一顿。那就考吧,把眼瞎的朝廷骂一顿再走。
而等我考完回家,得到的却是我哥一纸遗书,他说李历死了,他活不了了,很担心我。他走了,这件事也就息了。
讽刺的是五天后放榜,一个能打的都没有,竟让我拔得头筹。我原是要回韶州,但想了过后,决定留下来,我要这科场烂得彻头彻尾,要有识之士撞破南墙,要朝廷文武劣币逐良,要皇帝无人可用,然后彻底改革科制!”
他原以为玉堂不论说什么都是一副满不在意的姿态,是那种历经阴暗过后毫无共情的淡漠,不想这下越说越激动,他连忙要捂住玉堂的嘴巴。而玉堂捶了一下桌面,差点把桌子打翻,晦气道:“结果把我分配到闻既手下,呸!我他妈要吐了!做好朝廷难,没想到做烂朝廷更难,管你走什么路都他妈能遇到奇葩!”
玉堂头塌在桌上,像是喝醉了,叫苦道:“我要是出身名门,就不会受人欺负了。”
他看得出玉堂只是嘴硬,要不然闻既也不会说他丧气。
他拍着玉堂的肩膀:“吃好了没,吃好了我带你回我那小宅休息。”
“没吃好!”玉堂突然弹起上身,问道,“我说到哪里了……”他揉了揉脸,想起来了,“没有逼迫,对,没有。”
玉堂引他去看路过的学生,道:“你注意过那些学生看你的眼神吗?比如那个齐厢。”
他:“友善。我不讨人嫌。”
玉堂摇摇头:“还有仰慕、欢喜,发着光,当初我哥进入李府,第一眼看到李历时就是这种表情。当我做了官以后,我尝试着站在李历的位置去看那些穷途末路、投奔而来的学生,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他摆摆头,扶住摇摇欲倒的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