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有人大呼。
林三爷:“怎么说?”
富贵从后面走出来,道:“如果他们预知我们偷袭,为何城中毫无设防,为何军卫毫无应战之力!他们根本就是在骗我们偷袭!”
林三爷后知后觉地道:“如此算计我们,更要查个明白。”
金作吾当即点了几人去查。
萧遣坐在地上,膝抵着肘,头埋在掌中,不畅地喘息,听此站起来道:“我也去!”
林三爷捋着胡须,与金作吾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冲萧遣点了点头,然后对富贵道:“你心思缜密,可堪大用,与我回帐,我交待你些事情。”
富贵:“是。”
今天林三爷的洞察力像凭空消失,极不正常,他紧盯着这一幕,生怕漏了哪些细节。
大部队撤离,留下二十名探子。
富贵按照林三爷的叮嘱安排道:“你去盯银库的账房先生,你们五人去盯来往郡府的官员,你们俩去盯郡守,你们五人去盯府兵……”
众人得令后,飞檐走壁潜入城中,约定十日后酉时到此集合,便各自散去。
他、萧遣、郭沾自然是一组。
郡城刚经历一场突袭,家家闭门锁户,门上贴着辟邪驱煞的咒符,街道上一派鸡飞狗跳,许多小摊未来得及收拾,如同一座荒弃的城。
不远处传来急急的脚步声,他们仨立马躲到一辆马车后,原来是士兵领着几个医馆的大夫去往粮仓那头救治伤员。
随后又有一列巡卫走过,敲着锣道:“修水草寇夜袭郡城,虽已撤离但祸患未除,切勿擅自出门!”
闻此,他们身后一只破烂的窗户传出苍老的哭声:“这暗无天日的世道何时才是尽头哦!呜呜……”
这声绝望的哀叹就似给他们施了水刑,悲苦如水侵袭七窍,将溺毙当瞬的滋味无限延长,诛心不过如此。
他下意识给萧遣揉肩顺背,仿佛能从中获得某种宽赦。
待巡卫远去,他从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