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训练,但坚持了几天还是被席巴以情绪波动最好不要过大为由躺下休息了。
没错,劝告理由居然是情绪波动不要过大,而不是为了避免过度疲劳!
真不知?道该杀手的身体素质好,还是该基裘每次训练我时都表现?得很亢奋好。
总之我现?在的训练终于不是基裘操手了,而换成了宽松不少的席巴,对此,我简直想要放个礼炮庆祝下了。
所以在席巴训练我的这一天,我非常大胆地拉着处于摆烂状态的糜稽一起迟到了。
“……你确定吗,要是被发现?,爸爸会很生气的。”糜稽躲在草丛中,他?虽然摆烂,但还是很怕家人的训斥,尽管已经被我强拉着一起躲避,依然担心个没完,甚至好几次都想起身回去。
我坐在草丛后?面,丝毫不管身上不知?是用什么精细布料的衣服已经平铺在脏兮兮的草地上,满不在乎地开口?:“生气就生气。”
生气得多了,也就不缺这一次了。
当所有的生气都变成无?奈的时候,我的逃训在他?们看来反而变成了一种?理所当然。
糜稽震惊地看着我,一直当乖宝宝的他?显然是不太能?够接受我的言论的。
糜稽很小就被伊尔迷迫害,再加上家风严的小孩都是不敢违抗家长的话的,在糜稽看来,让家人生气是一件非常非常大的事。当被家人训斥的时候,他?的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