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划,嘴里倒是一直念念有词。
“关二爷,一定要保佑我们干成这一票,等我发了财,回去后我给您老人家铸一尊纯金身,天天供拜。关二爷保佑,拜托了,关二爷一定保佑呀。”
在年轻人身后的客厅里,还有另外五名大汉,他们要么身披各种刀枪旧伤,要么身前身后纹着各种复杂的图案,这会儿都没有正形儿的坐在沙发和座椅上。几乎每个人都在不停的抽着烟,没有手机可以打发时间,只能看看已经翻烂的成人杂志和过期已久的南澳博彩期刊,甚是百无聊赖。
面前桌子上堆满了这几天吃的便当、泡面和花生残骸,地上也有空啤酒瓶、塑料袋等垃圾,发馊的味道进一步让室内空气更加污浊。
除了正在拜关二爷的年轻人之外,其他人都默不作声。
不一会儿,卧室房门打开了,第七个男人走了出来。
这个男人仅仅只穿着一条短内裤,混身大汗,仿佛刚刚淋了一场雨。他的左脸到左胸膛上,连贯着有一道很长的刀疤,疤痕已老,像一条修长的蜈蚣趴在那里。实在难以想象,这是在什么情况下,又是被什么样的人,竟然能一刀从头劈砍至胸口。
他来到客厅里,粗暴的推开了沙发上一名大汉,将被一名大汉压在下面的衣服抽了出来,抖了抖后,开始穿衣。客厅里的五名大汉稍微坐正了身子,表现出了几分敬畏,显然,此人正是他们的老大。
“哈克仔,把东西拿出来。”老大声音低沉的对正在拜关二爷的年轻人吩咐道。
哈克仔不敢怠慢,连忙跑进卧室里,将两个装满物件的旅行袋提了起来。准备退出卧室时,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卧室的床榻,在那里,一个衣衫破烂、近乎赤裸的年轻女孩,四肢被牢牢捆绑在床的四个角落,就像是一具人形标本。
女孩的嘴被一根布条缠绕封堵着,布条已经勒破了嘴角,而鲜血早已干涸许久。她只是一名打零工的茶餐厅外卖员,上身残留的制服上,尚且能看到“荣记”两个字。前天晚上她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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