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欢说教了。不过,至少有一点我必须认同你,吴嘉怡真的是我很好很好很好的朋友。用她来做筹码,我其实非常难过。”她语气幽怨的说道。
“selena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卜贝鲁警惕起来,不由自主向餐台方向看去一眼。
吴嘉怡已经将三杯咖啡放上了托盘,这会儿正在精心挑选糖包和奶球。与此同时,店员们也将新鲜出炉的烘焙甜品一一摆上了陈列柜,于是的,她的注意力很快又被一些可爱的小蛋糕所吸引了。
“在我们的推演结果里,ivanna可能是卜sir你唯一的弱点。所以我今天来这里,就是想跟卜sir做一个交易。卜sir只要交出黄日辉和他的儿子,ivanna就会没事。”selena报以苦笑说完,随后,似乎是出于惭愧,她垂下了目光。
“喂喂喂,她可是你的好朋友!”
“我说过了,在这件事上我也非常难过。”
“所以你把道德难题抛给了我,对吗?不过你好像忘了,严格来说我跟她只见过了两次面,这份道德难题的分量,对于我来说似乎也还好吧?”
“倒也没错,其实我们也不敢百分百确定,只是赌一把。”
“要是没赢呢?”
“那么,卜sir将永远都见不到ivanna了。”
卜贝鲁没敢询问selena,如果他不肯就范,对方究竟会将ivanna如何。有时候,答案绝非是一剂解药,知道的越多反而更像是慢性中毒。
就stib已经录库的调查档案,单单过去两年的时间里,这些人为了达成复制秦始皇的三相干预行动,至少已经造成了超过两百人的意外死亡。更别说,按照公输不术提供的线索,此次干预工程实际可能运行了十八年之久。
在这十八年里,又还有多少无辜之人的命运受到了“被迫改变”?或许一千,或许两千,或许上万。然而,对于运作这场干预行动的人们而言,这些无辜之人的生命仿佛只是大漠一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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