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我的看法不重要。并且,换作是我来问,我会问为什么?”
“‘为什么’?”
“他们‘为什么’要复制秦始皇吗?还有,幕后主使又是谁?”
“不知道陈先生方便透露吗?”
陈开端起酒杯,隔空向卜贝鲁敬了一下。
卜贝鲁缓缓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酒杯递到嘴边,一饮而尽。1978年装瓶的威士忌,装瓶时的酒精度只有四十四度,存放至今快有五十年了,酒液入口甚至连四十度的冲击感都没有,唯剩醇厚的香甜。
陈开再次给二人到倒了杯酒,他看了一眼墙壁上曼努埃尔风格的吊钟,现在时间才刚刚过七点钟。他喝了一口酒,这次不再像之前那样一饮而尽,只是浅浅的抿了一口,继而缓缓闭上了双眼,仿佛在仔细回味这支酒潜在的韵味。
“时间还早,不如,我先给你讲一个故事吧……”片刻后,他仍然合着双眼,不疾不徐的开口说道。
诚实的说,卜贝鲁并没有太多耐心,只不过在这一刻里,显然陈开掌握了大部分的主动权,于自己而言,着实没有太多反对的筹码,总不能将陈开当嫌疑犯一样强行审讯吧?一时无解,他只能喝了一大口威士忌,强撑定力。
“我年轻的时候,曾在大马工作和生活了一段时间,那时候,我住在一种类似屋村的筒子楼里,每一层楼大概会有二十几户邻居,大家彼此之间都很熟悉。不过跟我关系最熟的,还是住在楼道尽头的一家人,他们都是当地华人。他们家有一个女儿,大概十三、四岁,是一个不用让大人操心的孩子,每天自己上学、放学,周末时甚至还会帮家里做饭。”
说到这里,他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甚至还向卜贝鲁提了一问:
“在筒子楼里做饭,你知道怎么做吧?很多人的房间里没有办法做饭,煤气炉都是放在走廊过道上的。所以每天早上七点到九点,晚上八点到九点,整个筒子楼里都是油烟味。”
卜贝鲁在脑海里大致可以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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