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读书的时候就是如此。
她总是会将他逗得脸红无比，他不知道她哪来的那么多调戏人的话。
在书店二楼的角落里，他们来得很早，没什么人。
祝书禾起得太早了，很困。
试卷做到一半，累了，趴在桌子上休息，身旁的顾昭平仍旧坐姿笔直的刷题，她直勾勾地盯着他，他感受到了。
“看着我做什么？”
他瞥她一眼：“你先做，哪题不会，等会儿我再给你讲。”
祝书禾咬着唇瓣，很想说她都不会。
可看他如此认真自习的样子，她实在不好意思打扰。
咬着笔头，垂头丧气。
自己捣鼓了会儿，放弃了。
继续趴下，有些无聊，顾昭平白嫩的肌肤上绒毛清晰可见，她没忍住伸出手戳戳他的手臂，戳戳他的脸…
少年睫毛颤动，握笔的手修长纤细，骨节分明，白皙的手背上青筋交错微微凸起，指甲圆润干净，阳光斜射下手指关节透着淡淡的粉色，指甲也是粉色的，连胳膊肘都泛着粉。
她眼睛眨眨动，想到什么，嘴角弧度逐渐上扬。
长得可真漂亮，好干净，很像她看的那些耽美里描述的小受，秀色可餐，啧啧，怎么就这么粉呢？
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心里暗自嘀咕的事情，一时兴奋不小心吐露了出来，说的小声，可顾昭平却听得清清楚楚。
他拿笔的手一顿。
想起偶然间听到她朋友说让她少看那些耽美，这给当时的他冲击很大。
他睨她：“你把我当成gay了？”
祝书禾怔愣，“啊？”
反应过来，她连忙捂住嘴巴。
糟糕，她怎么说漏嘴了？
顾昭平侧眸，微弯着唇静静地瞧着她，这样的她生动又可爱，嘴角的笑快要抑制不住，想知道她打算如何狡辩。
哇，没想到他很懂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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