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才是有必要的?和我都没有必要说的话,那和谁有必要说?”
他想了又想,哼笑道:“这么多年你从没把我当成伴侣对吗?所以没必要?”
“那我还有说的必要吗?我的情绪重要吗?”
“对你来说,重要吗?”
他质问她。
他极少与她闹情绪。
即使是俩人吵架闹离婚,他也没这样子过,他也会恼,气头上的时候也会争辩那么几句,但基本上都是顺着她多些。
他情绪很少外露,结婚这么年以来她还是第一回见到他这样子。
她怔了怔,眼睛微眨。
想起来刚结婚那会儿,她经常不着家,他都只是和她说只要开心就好,其他的不必在意,可以永远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必听奶奶她们说的那些闲言碎语。叮嘱她在外面注意安全,也从未强求她放弃她这四处奔波的工作。
过去读书的时候倒是有一回,她因为和贺宁他们玩,错过了和他补习的时间,顾昭平在书店等了她一个多小时。
她到时,他仍坐他们常坐的那个位置,戴着耳机,偏头看向窗外,书包如他一样板正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他好乖,乖到她愈发的不好意思,愧疚地绞着手指不敢上前。
她玩到忘记和他约定的时间了,想起来的时候已经迟了那么多,这人也不知道给她打个电话。
顾昭平似有所感,转回头,看向她的目光淡淡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他的情绪明显不佳。
她更加不安了。
“对不起。”她硬着头皮朝他走去,同他道歉。
“你干嘛去了?”
祝书禾低垂着头不敢说。
顾昭平哼笑:“既然这样,那也没有什么继续补习的必要了。”
他站起身,伸手拿书包。
祝书禾慌了,急忙摁住他的手,她语气急促道:“我可以解释。”
“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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