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嘴儿,一开一合,多能掰,眼睛都不眨一下。
更不齿的是容渊自己,竟然快要被这姑娘说服了。
如虎的老爷自喉头发出一记悠长冷笑:“好话歹话都是你在说,合着我倒成恶人了。”
“爷不要妄自菲薄,爷除了凶了点,脾气大了点,爱说教,还动不动就要大刑伺候,其余的,倒也还好。”
不说还好,一说,容渊只觉喉间黏腻,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了。
说不上一句好的,不好的,倒是给他编排了一堆。
他身为天子,万物皆在自己掌控中,要什么不好,非得跟这么个没得心肝的姑娘耗上了。
如此不开窍,便是要她日日哭,夜夜哭,也是她该。
比起身上的伤,心内的不甘,更让容渊介怀。
偏偏姑娘仍是不解风情地问:“老爷真不要我的珠子,我的珠子可好了,能换不少的银钱。”
容渊冷眉冷眼地回:“我要多少,你都给?”
尧窈煞有介事地想了想,一本正色道:“总要有个度,哭成人干,我就不美了。”
“尧氏阿窈---”
“就这么说定了,无论我做了什么,皇上都不要跟我计较。”
不按常理出牌,又顺杆子往上爬,已经被小姑娘玩得炉火纯青了。
明明薄薄的一张面皮,耍起无赖来,怎会这样的得心应手,尤其还是对着天子耍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