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很容易让人卸下防备。
容渊身为帝王,最不该的就是轻信于人。
尽管有不少次,他都有想要相信她的冲动。
心事重重的皇帝握紧了手里的小瓷瓶,抬眸看向一旁小心翼翼给他上药的孙太医,沉着声道:“孙太医在宫中多年,应当明白祸从口出的道理,不必朕多说了罢。”
闻言,换好药的孙太医忙朝皇帝作揖道:“微臣晓得的,不该说的,必当闭紧嘴巴,把秘密带进棺材里,不得透露出半个字。”
孙太医又是心惊又是好奇,这伤口必然不是皇帝自己弄的,看位置,更不像是磕到碰的意外,得是真的用了力扎进去,才会有这样的口子。
欺君是大罪,更莫说损伤龙体了,一人犯事,全族丢命。
可皇帝却不计较,还要他帮着隐瞒,到底是有多看重这人,才会如此不介意。
孙太医不能理解,但也没得法子。
帝命不可违。
皇帝很满意孙太医的态度,不忘额外叮嘱:“特别太后那里,别漏了口风。”
孙太医诺诺应是。
遣退人之前,容渊将小瓶子递给他,叫他查查这瓶子中的药丸是何成分,又从何而来。
但看小公主的种种行为,他的失态,必然与这瓶子里的药丸有关系,不查清楚了,如同一把刀悬在心头,令他彻夜难眠。
尽管回宫后,他并未再次发狂,可容渊始终有所担心,唯恐在朝堂上,他突然发作,引得群臣非议。
他这位子,坐得并不如表面看着那么安稳。
王室宗亲,族中长辈可都默默盯着在。
越是伤了,越要掩人耳目,如今阖宫上下皆在传,皇帝独宠小公主,将人放在自己寝殿内,夜夜作陪,春宵不断。
他们不知道的是,小公主夜夜陪在皇帝身边,却未再有过亲密行为,只因皇帝伤了肩膀,尚需休养,用不得力。
容渊又不可能时时传召孙太医引人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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