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我好看,我家王姐也好看的,和肖大人年龄也相当,就是不知肖大人有没有出远门的想法。”
南阳和东瓯很近,也不是没有机会。
听到这里,淑妃反倒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小公主自己就行。
可东瓯王太女,一听就不是省油的灯,且相隔太远,淑妃怎么想都不太可能。
她总不能让唯一嫡亲的弟弟娶了媳妇就远走外地,家中基业白白给了那些庶子。
母亲遗愿犹在,淑妃不可能不顾。
淑妃正想着如何委婉拒绝,尧窈已经开了口:“我只是问问,不强迫的,王姐那边还不知道是什么想法。”
王姐那几个男宠都是醋坛子性子,不好惹。
聊得正尽兴,秀琴来寻尧窈。
“殿下,皇上在披霞殿等着您,快回去吧。”
尧窈还不想走,淑妃劝她:“殿下想来随时都可,我们明日再约也无妨。”
“那就明日了。”唯有同淑妃聊天,尧窈才觉真正的自在。
回到披霞殿,皇帝已经半倚在榻上等着,尧窈独自进来,瞧男主略苍白的脸色,唯恐他突然又发狂,小心翼翼地轻脚走过去。
“您今日可还好?”
容渊半眯着眼睛,没什么情绪道:“不太好。”
今日考校新一批的皇城卫,按照惯例,皇帝一展身手,拉满了弓弦射下城门高悬的靶子,却因用力过度,撕扯到了伤口,又流了不少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