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燃起熊熊怒火,“为什么不说话?!”
可回答他的却是那只低级雄虫,“你们别误会,我在为少将做精神梳理而已。”
乌兰皱起眉头,轻蔑地看了朝与一眼,“我与阿若之间,何时轮得到你插嘴?”
呵,个狗渣虫,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哪来的13脸?朝与在心里将渣虫砍了无数刀并鞭尸,面上却泪盈于睫,可怜巴巴地望向欧若,哽咽着控诉道:“少将,这只雄虫莫名其妙闯进房间来就算了,还凶我!”
雄虫逼真的演技差点让欧若都信了,他安抚地拍着他的肩,终于再次抬头与满面寒霜的乌兰对视。
“乌兰阁下,朝与阁下所说皆是事实,他的确在为我做精神梳理。”
瓦尼尔却摆明不信,兴奋地一一指出,“做精神梳理有必要脱掉衣服,穿上浴袍吗?而且,”他伸手指着角落,“衣柜门为何碎成了渣?”他可是趁机给欧若下了情药,这怎么都像是经历了一场鏖战后的现场。
“穿浴袍是为了让少将更加放松,衣柜门变成那样,是因为,因为少将第一次接受精神梳理,精神域过于暴。乱而误将衣柜门击碎。”朝与将准备好的解释一一奉上。
瓦尼尔张口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只能隐晦地瞪了朝与一眼,这跟他们之前定好的内容大相径庭。
朝与眨了下眼睛,示意瓦尼尔稍安勿躁。
欧若抬眸看向乌兰,“你不相信吗?”
乌兰看进那双平静的蔚蓝眸子,却觉得里面含了太多令他心惊的东西,或许是心虚,他不自觉放柔了声调,“阿若,只要你告诉我你和这只雄虫之间没有发生什么,并且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联系,我就相信你。”
瓦尼尔难以置信地看向乌兰,“他们孤雄寡雌穿着浴袍独处了一个多小时,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发生?”
“孤雄寡雌就一定会发生什么吗?”朝与意有所指道:“那你们两位之间岂非也发生了什么?”
“啊,对了,”朝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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