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萨摩耶不一样,没有吃的它也会屁颠颠跟别人走。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凶猛的萨摩耶,一边啧啧称奇,一边忍不住想要鼓掌喝彩。
不过到底是忍住了,因为欧若还在这里呢,他立即装作一派焦急上前拉架的样子,“奶糕,停下!不可以这样对待客人!”实则暗中引着奶糕往乌兰身上扑,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
直到欧若出声喝止,奶糕才不情不愿地停止了攻击,而乌兰的西裤上则又多了数条口子,俨然成了破条裤。
大清早过来就遇到这种事情,乌兰心里窝着一团火,“阿若,这烈犬的攻击性太强了,怕是不适合养在家里。”
欧若以前不明白为何奶糕总是对着乌兰呲牙,现在他倒是明白了,恐怕奶糕一早就嗅出他的不安好心。
他正欲开口,雄虫却赶在他前面说:“没有啊,奶糕明明很温顺,脾气也很好,特别适合养在家里。”说完了还蹲下来去摸奶糕毛乎乎的狗头。
乌兰眼瞧着对他狂吠不止的烈犬乖顺地蹭着雄虫的掌心,脸色黑成了锅底,差点控制不住往这只戏多的雄虫脸上揍一拳,但残存的理智让他克制住了,只得装作大度的样子,“阿若,你也莫为我惩罚奶糕,我没关系的。”
欧若眉头轻蹙,“那怎么能行?002,把它牵出去罚站,今天一天都不准给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