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这话着实酸得很,不符合他欧若一贯的脾性,最后只回握着雄虫的手,笑道:“没事。”
“好吧,哥哥有事一定要跟我说哦!”
欧若颔首,“好。”
吃过晚饭后,两虫来到了塞吉酒吧门外,侍从接过入场券查验后,恭敬地将他们迎了进去。
不像朝与以前偶尔去过的酒吧那样弥漫着浓重的烟味,赛吉酒吧的墙壁上贴着禁烟标识,空气里尽是令人愉悦的浅淡香味,这让他觉得很是惊喜。
两虫被一路带至里面的卡座,看见舞台中央站着位模样清丽的雌虫,正投入地唱着婉转哀切的舒缓情歌,底下光线很暗,配上在虫群中缓缓来回移动的霓虹灯光,别有一种缠绵悱恻的味道。
朝与和欧若点了两瓶酒,随后便安静地坐在卡座上听着歌。
不多时,一个可爱的亚雌服务生端着酒过来,低头给朝与倒酒时,似是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忙软着声音道歉,朝与微微一笑,语气温和:“没关系。”
亚雌服务生被雄虫这好看的笑容晃花了眼,红着脸道:“雄虫阁下,您可真好。”
朝与微怔,只摇头失笑。
亚雌服务生忍不住一边偷看样貌俊美还如此温柔的雄虫,一边给旁边的欧若倒酒,可不经意间对上这位雌虫顾客的湛蓝眼睛时,却发现那里面竟蕴含着冰冷刺骨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