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眼眶没兜住泪,抱着她脖子抽泣。
乖,别哭了,都会过去的,有我在。指腹轻柔拂去她眼角的泪花,乔言清淡的音色如春风在她耳边萦绕:不哭了不哭了,再哭成小花猫了,丑丑的。
沈竹果然从她脖颈里抬起满是泪痕的脸,不满地哽咽:你嫌弃我。
哪有。
乔言的眼神流连在她脸上,眉眼泛起笑:下个月你生日我们出去玩两天吧,你想去哪?
沈竹眨了眨湿润的眼睛:哪都行。
没有随便,想好了再跟我说,我做攻略。
嗯。
乔言慢慢地吻上她的唇,浅浅地吻着,带着满腔的深情缱绻,轻的浅尝即止,只有纯粹的怜惜和温柔。
相比于坦诚相待的交流,接吻更神圣,身体只是情|欲的交付,而无限度的索吻像是灵魂置换,是直击的爱意,是只有彼此能读懂的瞬间。
沈竹摸着乔言手腕上的医用级腱鞘护腕,情不自禁的下意识小动作,最要命。
情动时,小癖好就冒出来了。
乔言抓着她的手:别淘气。
没淘气。沈竹眼含水光,无辜地说。
乔言亲亲她:好喜欢你。
我也是。
沈竹说,撅起嘴使劲亲她的脸,故意蹭掉她的粉底液,俩人在沙发上闹作一团。
傍晚沈竹回学校,忙于学业的同时,她记着乔言的话,不忘照顾孙兰芳的情绪,国庆放假基本哪儿都没去,就在家守着她,生怕她想不开做傻事,乔言也会时常体贴的问候,过来探望。
安然无恙的过了快一个月,孙兰芳没再一蹶不振,但时不时地跟丢了魂儿似的,神不守舍,心里一直惦记打水漂的八万块钱,她不甘心。
临近十月底,天气转凉,绿叶渐渐泛黄,清风微凉。
距离沈竹生日还有两天,假早已申请下来,她在微信上和乔言讨论该去哪个城市玩,但又放心不下孙兰芳一个人在家,于是决定之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