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做的事却是靠得住的。
沈竹对乔言的感情,跟暗恋段潇雨时完全不一样,一个是年少时的悄然心动,随着时间流逝和年龄增长会逐渐淡忘,而跟乔言,是凌晨三点的眼泪,是在逃离到远方,伤痕累累的继续爱。
竹子,以前的事就都过去了,从今往后你们只有对方,好好过日子。
孙兰芳说着,提到了要不要办酒席,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我年底有假,我提前跟我妈说,让她过来。乔言早就做足了准备:我回去就看看酒店,早点预约。
沈竹却说:暂时不用,以后再说。
乔言看她一眼,舌尖抵了抵牙齿。
好吧。孙兰芳说,她听女儿的。
乔言从包里拿出一张卡,双手递给孙兰芳:这是一点心意。
干啥呀,彩礼啊?
乔言:嗯,可以这么理解。
孙兰芳摆手不要:你们都是女孩子,不存在谁娶谁,谁嫁谁,都是一样的。
是,但沈竹会搬到我那边去跟我一块生活,当然如果您愿意的话,也可以跟我们一块。
我还没有老到不能动,竹子跟你生活就好了呀,以前你们谈恋爱不就同居过了,你把卡拿回去。
乔言坚持给她,不行的,这卡你一定要收下,我不会往回拿。
推辞许久,孙兰芳口的说干了,暂且说:行,那我就先替你们小两口保管。
乔言这才端起水杯喝水,笑着点点头。
临走前,乔言在楼下对沈竹说:明天我来接你。
嗯好。
刚才你为什么说不想办酒席,是觉得麻烦吗,还是你不想在国内办?
我觉得你还在生气,心里还在怨我,办酒席应该是个热闹开心的事儿,我不想你人前温柔,人后冷淡,乔言,我可以等你的。
等我们真正的重新开始。
乔言:
瞧把她说的,好像要用婚姻来报复她似的。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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