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因为这是我应得的,而你,只能像个丧家之犬一样被我赶出去,妹妹。”
她是钟梓暖。
愤怒的情绪在原身的胸口蔓延,仿佛装了一整个亟待喷发的火山进心里,那种憎恨与厌恶,几乎压得钟宁喘不过气,视线里只有钟梓暖得意的目光与挑衅的笑容。
钟宁看见自己猛地冲了上去。
下一秒,她坐了起来,呼吸急促犹如溺水,极端的感受似乎还残留在她的心里,她反复想起那个雨夜,想起肃穆的葬礼,想起女人疲倦温柔的目光。
最后停留在她脑海中的,是钟梓暖隐含的得意与嘲弄的视线。
多么敏感,好像她忽然成了一位察颜观色的大师,能易如反掌地解读每一个收到的眼神,每一句话里暗藏的背后音。
过了一阵,她才想起,这不是她的想法,是原身的感受停留并传达给了她。
当一个人对情绪的感知太过敏锐,就连一道微风,也成了暴风,能轻松折断她的根系,让她饱受外界的痛苦折磨。
这该是多么严峻惨烈的一件事。
那个梦……是原身的记忆吗?
因为它如此清晰,即便醒过来,也未曾模糊消退。
原身的母亲死于自杀,时间二月二十四日。
她心里一跳,搜索了去年的元宵节,正是二月二十四,这就是傅南霜之前未尽的话,也是原身当初喝醉的原因。
那是她妈妈的忌日。
钟宁坐在床上,眼泪蓦然冲出了眼眶,一滴滴砸落到被子上。
她本性里拯救苦难的那部分在这一刻同记忆的苦楚产生了共鸣,使得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感受,也停不下来。
眼泪好像不要钱一般往外涌,没过多久,她的眼皮也肿了起来,像是两个核桃。
再一次用纸巾擦掉泪水,皮肤却感到一阵刺痛,钟宁才惊觉,自己已经沉浸在悲伤中太久。
室内光线黯淡,她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十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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