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饭碗被抢走的,她从十几岁就开始学习按摩,到现在已经二十余年,对这一技艺已然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能做谢拾青的专职按摩师,已经有力地证明了她的水平。
所以此刻,她也不吝于说一点按摩方面的技巧,如何按肩颈,如何按后背。
这种称不上独家秘方的东西,没必要藏着掖着,让主人家不高兴。
钟宁得了一堆干货,又被按过一遍,便自认为已经可以上手了。
等到晚间谢拾青回来,用过晚餐,她就小小声地凑到人耳边说:“我今天学了按摩,你愿意让我来按一下吗?按过以后,整个人都松快了。”
按摩是要用手的,谢拾青就难免想起了钟宁的那一双手,骨节分明,不纤细,但修长,摸起来是很漂亮的一双手,用起来同样不错。
她的确应该放松享受一下。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点了下头,用同样小的音量轻声回道:“好啊,来我房间。”
分明是说很正经的一件事,只是按摩而已,为什么要有种见不得人的感觉。
可是那气流吹拂过耳尖,钟宁就飘飘然了,她匆忙低下头掩盖自己心醉神迷的表情,被人拉着小指拽进电梯。
刚一进入房间,还没开灯,屋内漆黑的一片,她就被推到了墙上,一具温热的身体挤过来,一只手抚着她的脸,一双唇盖在她的唇上。
湿滑的舌尖探入,未经邀请就闯进主人家里,发出共舞的邀请,接着不等回复,就自顾自缠了上去。
钟宁没有推开的条件反射,她只有搂住腰背作为下意识的想法并付诸实践。
如果说舌头有了另外的居所,那么她的双手,在谢拾青的身上,同样有一份安置之地。
一搭上去,就老马识途般,自己找到了地方,撩开衣服的下摆,顺着腰侧蹭了上去。
细腻的肌肤比丝绸的睡衣还要柔滑,她的一只手扶在人的背上,把她又往自己怀里压了压。
浅淡的苦艾酒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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